工作回來,Shinobu用撒驕的聲音責問'why you so late to back.'
接著就拿出一個大蛋糕,
Caramel chocolate 吃在嘴裡,甜蜜也有點苦澀。
我們沒有睡太多,也許是不捨把時間浪費在各自的睡眠。
房間變的很空,
一只半滿的皮箱、一只提袋和筆電。
旅行不能負荷的過多重量,我們用記憶去承擔。
她習慣撒驕,喜歡很靠近的問我問題,
而我也只需要三言兩語就能逗她笑的很開心。
害怕那種即將失去的感覺,
所以選擇裝瘋賣傻...至少那是Happy ending.

早上買了三杯咖啡和SCROLL,Evelyn和我都不太相信我們能送她去機場,
我猜是她將機會留給我們,不然是很多人願意接送的。
YUKI和HERO即時趕回送行,在這天YUKI也搬出這住了一年的居所,不過我還能見到她,就在四、五站不到的Hill End。
Ivy和Papa也在,為那沖洗出的照片,留下隻字片語。
TAXI來,將行李搬上,
Yuki眼淚馬上飆出來,怎麼擦都擦不乾,易感的她總是為朋友的離去掉淚,我很羨慕這種直率,因為我害怕眼淚會帶給人負擔與愧疚感,所以總是將它隱藏。
我趕快將SHINOBU帶上車,HERO則安撫著YUKI,怕情同姐妹的情誼會讓淚水氾濫成災。

這次的問將,是個愛狗的澳洲女司機,聊聊澳洲的養狗環境還有她那可愛又會說人話的HUSKY(not barking but speaking)。

到機場花了$50,SHINOBU堅持不讓我們分攤,這幾天看她來回奔波於處理舊物(寄了100kg回日本),行李裝滿各種伴手禮,這些東西都還能坐上或運回家,而我卻還沒機會回去。
原本12:15的飛機原來搞錯了,是1:30起飛。
登記完畢,我們就坐下來,聊天並做最後的敘舊。
雖然我說'you can't leave without crying,但我好怕她哭,好怕哭泣的臉想起來會難過一輩子。
我告訴她,
不要停下腳步,如果覺得無聊的話,就為自己和朋友做點事,或者就是打電話給那個人。
Evelyn 也說接下來就是在日本見了,
但我們都知道,那個下次可能還要很久很久。
不知道誰先開始,到最後大家都哭的亂七八糟的。
shinobu一邊哭,一邊孩子氣的說' I don't want to go'
改變從來不容易,任性哭泣是我們擁有的特權。

'See you soon'
不說'Goodbye'. 給Shinobu一個大大的笑容。
從澳洲畢業,希望她的路走的更寬更廣。
我們的路會再度交叉的。
Cheers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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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ueen of Pentacles - Walk the lin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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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ulia
  • 大肚婆的留言

    怎麼跟shinopu轉述的不一樣?? 她說妳們兩個壞蛋一直在項辦法讓他哭ㄟ。。
    害她哭到沒辦法停止,呵呵!